朝佑白:“……”
好装一男的。
早餐后,朝玉京牵着儿子的小手,陪同沈延年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去见了耳科方面的专家。
专家看到朝玉京进来含笑起身,“病人是……”
在余光扫到长身玉立的沈延年时,专家询问的话语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全部化作了肃穆的正色,“不知道朝总说的病人就是您,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朝玉京有些诧异:“蔚主任认识他?”
蔚主任脱口而出一声:“霍……”
霍这个姓氏刚从蔚主任的口中吐出,朝玉京的心脏蓦然一缩。
沈延年将菩萨神情间的忌惮和防备看在眼底,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缩。
男人深邃晦暗的眸光射向蔚主任,截断他未完全出口的称呼:“霍……或许您还记得我曾经前来求医过。”
蔚主任愣了足足有三四秒,左眼皮因为紧张跳动了两下,“是,是,曾经来看过,现,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沈延年落寞的看了眼朝玉京,眉眼低垂,无声的摇了摇头。
朝玉京觉得沈延年这个表情可怜极了,方才一瞬间心脏收缩的异样被抛诸脑后,“蔚主任,他这个情况,治愈的可能性有多少?”
这下,蔚主任左右眼皮接连跳动起来,他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沈延年,寻求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