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四十出头,眼尾下的褶痕却非常明显。
她似乎很紧张,声音微微发颤:“池小姐,我是张绮丽的母亲,小丽她做错了什么吗?”
池晚见她纯朴,摇头道;“没什么,有一天晚上我饿了,她给我煎了一块牛排。”
女人倏然松气,“那就好,应该是我生病那天,小丽过来帮我顶班。”
池晚没再多言,淡淡点头离开。
人一离开,厨师们赶忙上前,开始做原定的食谱早餐。
心里暗暗祈祷,池小姐的惊喜可别变成惊吓。
彼时,陆则循来到餐厅,却见长桌上空空如也。
“杨管家。”
杨管家应声赶来,“大少爷,什么吩咐?”
她顺着陆则循冷沉的视线望去,空荡荡的餐桌十分刺目。
“大少爷,对不起,我这就去厨房看看。”
陆则循墨色的瞳孔缓缓缩紧,寒声骤响:“不听话,就换掉。”
杨管家躬身低头,欲往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