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材质的道具,不会对人造成太大的伤害,但留下的疼痛与痕迹却更为明显。
“不准叫出声,这是命令。”
又是一声呼啸。
贝齿紧咬下唇,乔鹿灵开始低声轻泣着,却不敢再发出太大的声音。
第三下。
教鞭抽了下来,声音比前两下更闷,更实。
乔鹿灵背部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扣住红木桌面。她没敢再叫,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微弱气音,像只受了伤的幼猫。
霍占停了手。
他随手把那根沾了温度的教鞭扔回银托盘。
“下来。”霍占坐回旁边的真皮单人沙发,两条长腿交叠。
乔鹿灵动作僵硬地从长桌上爬下来。
她腿软得厉害,几乎是滚到地上,顾不得整理散乱的长发,膝行到霍占腿边。
“主人……我知道错了。”她仰着脸,那双原本就湿漉漉的眼睛此刻被水雾填满。她没去擦脸上的泪,任由它们划过脸颊。
霍占盯着那张泪水洇湿的小脸,眼底的暴戾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审视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