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
他们明天一早都有事,要早起。
上一次她看病错过学校门禁住他家,陆擎州没在。
宋好眠一个人还算自在。
这一次他也在,她多少感到些拘束和紧张。
再加上此时,他裸着上身,身上只有一件睡裤,而睡衣在她身上……
男人身躯紧实,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一路没入丝质睡裤腰头。
这个房间明明这么大。
他专属的男性气息仍旧野蛮、野性,四处冲撞。
让人无法忽视。
“陆擎州……先生。”
宋好眠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还是有些卡壳。
她抬手,虚指了指他的床,“我可以换一套床品吗?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其实这是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