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部肌肤是冷白色,在灯光下像覆着一层釉质的寒玉。肌理线条起伏凌厉,隐现一种蓄势的力量。
透骨草的味道在两人周围弥漫。
她的动作很轻,像羽毛轻轻地挠。
霍景洲后背僵得笔直,酥痒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丝丝缕缕传入感官,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凌迟。
喉结发紧,指骨因呼吸不畅而紧绷着。
桑凝专心帮他抹药,手指只安分于红肿区域来回活动,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
这款药膏之前她磕碰时就有用过,效果很好。
但一日要涂三次。
刚刚他说让她负责到底,意思是要等淤肿全消吗?
可是他们这样未免也太奇怪了。
正想得出神。
霍景洲忽然拢上浴袍,兀自起身。
“可以了。”他嗓音透着不正常的沙哑。
桑凝跟着起来,漂亮清澈的杏眼眨了眨:“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如果疼的话,我可以再轻点。”
“我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