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挤在她身边,手已经搭上了沙发靠背。
还有一个站在后面,正用手机对着她拍。
“姐,再喝一杯嘛,我请客。”
“一个人多没意思,陪我们哥几个聊聊呗。”
“来来来,我给你满上……”
方清雅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不……不喝了……你们走开……”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几个混混对视一眼,笑得更欢了。
林凡没有犹豫。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挡路的混混,直接冲到方清雅面前。
“姐,你喝多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嘈杂的音乐,“我送你回家。”
方清雅抬起头,迷蒙的眼睛努力聚焦,却看不清他的脸:“你……你是谁……”
坐在她身边的混混站了起来:“你他妈谁啊?我们跟姐姐喝酒,关你什么事?”
林凡没理他,弯腰拉起方清雅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方清雅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几乎站不稳,下意识地靠在了他身上。
“我再说一遍,”林凡把方清雅护在身后,看着面前的三个混混,“让开。”
对面那个混混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小子,英雄救美是吧?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林凡没说话。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杯酒。
粉末已经完全溶解了,如果再来晚五分钟……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混混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就要推林凡的胸口:“识相的就滚……”
林凡侧身避开,左手扣住混混伸过来的手腕,猛地一拧。
“啊……!”混混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被扭到背后,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第二个混混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过来。
林凡松开第一个,侧身躲过酒瓶,右拳直接砸在对方面门上。
血从混混的鼻子里喷出来,整个人往后倒去,撞翻了后面的桌子。
第三个混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看看地上哀嚎的两个同伙,又看看林凡冷得像刀子的眼神,转身就跑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看。"
那一声很脆,脆得像有人折断了一根树枝。
保安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脸上迅速浮起五个指头印。
他的嘴张着,眼睛瞪着,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全场安静了。
其他保安站在原地,手里的橡胶棍垂在腿边,没有人敢动。
领头的那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杨子珊的眼神,又把嘴闭上了。
王可唯攥着林凡衣角的手指松开了。
她看着杨子珊,又看着林凡,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那个刚才还在嘲讽林凡的保安,现在捂着脸站在那里,像一条被踢了一脚的狗。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从林凡衣角上移开,垂在身侧。
指尖碰到林凡的手背,停了一下,没有缩回去。
杨子珊收回手,手指微微张开又合上,掌心发麻。
她没看那个保安,转过身面对林凡,脸上的表情从冷厉变回职业性的微笑,切换得很快,像换了一张面具。
“林先生,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物业的失职,给您造成了困扰。”
她的声音很软,和刚才打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她微微弯腰,幅度不大,但足够表达歉意。
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
林凡看着她,没说话。
杨子珊直起身,和他对视。他的目光很平,没有愤怒,没有得意,什么都没有。
她见过很多有钱人,有的傲慢,有的虚伪,有的色眯眯,有的故作清高。他哪一种都不是。
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林先生,需要我陪您进去吗?8号楼的钥匙和门禁卡,我这边可以帮您重新办理。”
她的声音更软了,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看着林凡,不看旁边的人。
那个挨了打的保安捂着脸站在旁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胳膊。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脸上的指头印越来越红,眼眶也红了。
“杨经理,我在这干了两年——”
“三年也没用。”杨子珊没回头,“物业的规矩,得罪业主,直接开除。”
保安的嘴闭上了。
他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杨子珊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