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父脸色铁青。
当年他把江母逼得自杀未遂变成植物人,事情闹得太大。
他没法把江姒母女名正言顺接进门,只能让江母继续挂着江太太的名头躺在医院里。
如果一旦放走人,当年的事情被曝光,他多年名誉就全完了。
“我还可以把和陆时衍的婚事送给你的宝贝女儿。”
江父盯着她,半晌,他终于妥协。
“但你要答应我,当年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我可有你妈当时的视频。”
江令仪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成交。”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江父不耐烦的嘟囔声:“真不知道一个废人有什么好争的……”
这就是陆时衍以为的喜欢霸凌的江家大小姐。
可在这个家里,从始至终被虐待的,只有她和躺在病床上的妈妈。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眼睛发酸,她仰起头把眼泪逼回去。
刚发动车子,手机响了。
“江小姐,您的订婚服到了,请您今天来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