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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安眉眼却是柔和的,让人如沐春风。

医生说多刺激感官有助于苏醒,她就每天念书给他听,偶尔放点轻音乐。

这天她正和陆时安说话,手机响了,是陆时衍的兄弟陈旭。

“衍哥为了给你们订婚宴添彩,非要去跑那个野山赛道!那赛道去年刚摔死过人……”

“所以呢?”

“所以你来劝劝他啊!除了你谁的话他能听进去半个字?”

“他不会听我的。而且我现在有事,去不了。”她挂了电话。

以前每次陆时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她都会放下手里所有事情冲过去。

他享受她为他担惊受怕的样子,有时候甚至会故意做一些出格的事,就为了看她急得掉眼泪。

她过去以为那是在乎,后来才知道她的在意被当做玩笑。

一个小时后,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陆时衍站在门口,左手手臂上缠着绷带,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她:“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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