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语还发着烧,身体的疼痛侵蚀着神经,她心脏漏着风,在前台的又一次询问中,摇了摇头,哑声说:“不用了。”
她摇摇晃晃着走远。
听见前台压低声音感慨:“还真是可怜啊,有钱人家的阔太太,结果一朝失势,连不到两百块钱都拿不出来,图什么呢?”
“这是秦总家那位吧,听说当初也是千金大小姐,结果父母看不上秦总那个穷小子,她就和家里闹崩了,跟着秦总一走了之。熬到现在,什么都没得到,多可悲啊。”
是啊,多么可悲。
裴思语想,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她选的因,就得承最后的果。
“是裴小姐吗?”
带着些许期待的声音响起。
裴思语停下脚步,木然地朝身旁看去。
那位中年女性见了她,脸上瞬间扬起喜悦的表情:“真的是你啊裴小姐,您还记得我吗?当年啊,您和您男朋友最喜欢吃的就是我家的烧饼了!”
“只不过后来你们搬走了,我们遇见得就少了。但我还记得我儿子出车祸急需用钱的时候,是您找到我,给了我那笔钱,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裴思语记起来了。
那时秦妄算得上身无分文,肉馅的烧饼只舍得买一个。
秦妄会将烧饼分成两半,一半给裴思语,一半留着第二天给裴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