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繁华,听闻那北凉皇帝有意从民间娶妻,我想去试试,勿念。”
信纸被他撕碎,卫愠的脸色阴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他暴怒转身,扫了眼噤若寒蝉的太监总管,嗓音愈发狠厉,
“找,封锁全城,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朕找出来!”
太监总管连连称是,不敢再耽误,立马跑着去安排侍卫搜寻。
书房内,桌面上的名贵摆件,砚台书画,全都被卫愠扫落在地,视线所及处,所有东西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疲惫地瘫倒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戾气,细看,眼角却有一丝眼泪划过。
他伸手狠狠擦干净那滴眼泪,眼神空洞,紧接着,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低沉,却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你一心想离开我,而我,竟还时时刻刻,都在念着你。”
笑声越来越大,大到掩盖住眼里的那丝深深的痛楚,
“朕真傻,朕真傻……”
宋昭宁飘在空中,见他如此,心痛的简直在滴血。
她以为他毫不在意,他以为她铁石心肠,攀权附贵。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除了恨海情天,还有那说不出口的苦衷。
可惜,她知道的太晚,而他,大概也会恨她一辈子。
也好,恨她,总比日夜抱着这份沉甸甸的爱度过余生,要好得多。
等冯贵妃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端着杯热茶,踏着莲步走了过去,
“皇上,臣妾都听说了,皇后娘娘真是不识好歹,不像臣妾,恨不得天天黏在皇上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