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连同她的心门,也一同上了锁。
一小时后,她刚从审讯室出来,就看到所长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厅。
他手里攥着一沓文件,额头上全是汗。
他将文件交给公安,“同志,这是个误会。沈军医是我们卫生所的骨干,沪市医疗培训的名额刚批下来,她要去学习。放火偷孩子这件事跟她没关系,我给她作保。”
公安翻了翻文件,犹豫一下,最终点了头,允许他将人领走。
此刻,天快黑了。
所长拦了辆面包车,亲自送她去火车站。
当沈若棠踏上站台,看到即将入站的火车时,身后所长忽然哽咽道:“若棠,你永远要记住,你是个医生。这次去沪市,你好好学,学到更新的医疗技术,未来你就可以救更多的人。”
顷刻间,沈若棠也红了眼眶。
这座城市里,承载了她苦与涩,伤与痛。
但愿下次回来,她再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沈若棠。
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活。
所长回到军营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刚把沈若棠的调任资料装进信封,准备明天一早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