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白栀,我成全你。”
傅延深嗤笑一声,挑起我的下巴调侃。
“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贵妇班的学员不是挺能忍的吗?”
“白栀只会是今后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他两指夹起离婚协议,丢弃垃圾桶。
“离婚协议我不会签,我倒要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我落寞一笑,我哪里有什么本事。
通过傅家太太的严格标准,和傅延深能有那么多共同语言。
全是凭着我对他的一片真心撑起来的。
我整理好情绪,告诉傅延深我已经签好了字。
说完,便转身回了客房。
只听傅延深在我身后切了一声,他仍觉得我是在装可怜。
我买了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学法语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