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延深没再接话,我调整好情绪,开口为自己辩解。
“白记者,课件上的内容略微花些手段,谁都可以调查到。”
“但这些不足以称之为杀猪盘,毕竟我很爱我的爱人,跟他在一起也非常合拍。”
白栀撇了撇嘴。
“死到临头还嘴硬。”
话音未落,她掏出手机,亮出一个号码。
我心脏一紧,那是我和贵妇班调查组联系的备用号码。
去年,我还让他们跟踪过去英国出差的傅延深。
但我的本意只是想让他们发现危险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按照傅延深的性子会瞒着我。
因为,他不喜欢我为他担心。
白栀挑衅地看我。
“这个号码启用到现在,只有过一个联系人,且就是贵妇班的头目。”
一瞬间我百口莫辩,傅延深周身萦绕起一股肃杀之气。
“白小姐,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白栀不情愿地关了摄像头,傅延深突然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