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听不真切。
但隐约也能听得出,是她的闺蜜问,如果被我发现怎么办。
徐映蓉不以为意,看着自己指甲上贴的满钻随口道:
“我哪顾得上想那些啊?不过……知道就知道呗,他知道又能怎么样?”
”这么多年你也不是没见过他对我言听计从那样,我随便编个理由就能把他哄住了。“
”就江灿喜欢我的程度,他根本不可能和我离婚。到时候我就在西藏和林放快乐潇洒,家里这边还有他帮我照顾着,多好。“
我站在病房外,听着徐映蓉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渐渐握紧了拳头。
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对她毫无底线的爱竟然成了她利用我的工具。
更没想到,她竟然能把脚踏两条船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那既然她已经决心离开,这冤大头,就谁爱当谁爱当去吧。
我不伺候了!
我没有和徐映蓉打招呼就先行离开了医院,直到快到家才给她发消息通知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