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清霜!你宁愿受罚都不肯向我低头,却轻易向别的男人折腰献身是吗?!简直肮脏!”
雾清霜愣住了,看着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那也是拜你所赐!”她的声音沙哑,却满是讽刺,“萧瑾玄,你难道就不脏吗?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萧瑾玄看着她通红的双眼,像被噎住了,眉头紧锁。
最终,他拽着她的手腕,塞进他的马车。
雾清霜想挣脱他的禁锢,却被他死死按着。
李公公见他们僵持,主动开口。
“陛下为了找您,不眠不休,差点把整座山都翻了过来,幸好您没事。”
雾清霜瞥见萧瑾玄被荆棘划破,布满泥土的衣袍,抿住了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可回到皇宫,萧瑾玄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让太医端来了一碗避子汤。
“朕能容忍你被别的男人碰过,但绝不容忍,你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把药喝了,朕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7
“你不信我?”
雾清霜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攥紧了手指,“我根本就没有......”
“朕只相信朕看到的。”
萧瑾玄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复杂,“清雾,朕爱你,所以才宽容你,给你机会,你也该听话,别让朕失望。”
雾清霜只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令人作呕。
哗啦!
她直接将药碗打翻,直视他的眼睛:“萧瑾玄,别说爱这个字,像你这样刚愎自用,滥情到骨子里的人,我听了只觉得恶心!”
萧瑾玄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折断。
“你不愿被朕宠幸,不愿怀朕的孩子,却愿意留别的男人的种?是吗?”
雾清霜早已对他失望至极,咬着牙,一字一句回敬:“是,又如何?”
“呵......”
萧瑾玄笑了,狠厉的眼神,几乎要把她千刀万剐了。
“雾清霜,这是你自找的。”
“来人!把她带下去!好好处理干净!”
没等雾清霜反应过来,就有两个嬷嬷进来,将她架走。"
雾清霜语气极淡:“心死之人,无意争宠。”
“好一个无意争宠!”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雾清霜浑身血液凝固了一瞬。
萧瑾玄一袭玄色金纹龙袍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得可怕:“雾清霜,你现在是不稀罕朕的爱了是吗?!”
3
雾清霜没有想到萧瑾玄会突然出现,察觉到苏芷柔眼底的算计,顿时了然。
她连忙低下头,语气恭敬:“臣不敢。”
偏偏是这声泾渭分明的“臣”,和她那一句“心死之人,无意争宠。”
像一根刺,扎进萧瑾玄的心口,让他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你是不敢,还是不想?”
他冷笑,大手捏着她的下巴,死死盯着她。
而她的沉默,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心头锤了一拳。
“不说?”萧瑾玄看着她平静的眼底,紧了紧拳头,“那就滚出去跪着!朕什么时候宠幸完苏美人,你再进来侍奉!”
雾清霜愣了一下,最终只低头应了一声:“是。”
在她跪在坚硬冰冷的地上的一刻,寝殿里面就传来了苏芷柔娇嗔的声音。
“陛下,轻一点~”
“阿柔乖,叫夫君......”
雾清霜眼睫颤动了一瞬。
娇柔的喘息、低哑的呢喃,还有床榻轻晃的闷响,隔着一扇木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的双腿早已麻木不堪,膝盖抵着冰凉坚硬的青石板,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往上爬,蔓延至四肢百骸。
天际忽然滚过一声闷雷,倾盆大雨尽数落下,很快便打湿了她的裙摆,顺着衣料浸透肌肤。
初春的雨带着料峭寒意,冻得她浑身发抖,牙齿不住打颤。
雾清霜微微动了动麻木的双腿,却被侍卫按住:“陛下有令,雾司寝不得擅动!”
她咬着下唇,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又过了一个时辰。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泛青,嘴唇也冻得发紫,浑身的寒意渐渐化作一股灼热,从四肢百骸往上涌,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她直直地朝着冰冷的雨水中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