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无数名医吃过无数苦药都没半点改善。
为了不让母妃忧心,他常常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才起身。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母妃,儿臣军务繁忙,进入后院的时间本就不多。往后……不用再进人了。”
慧太妃急了:“渊儿,谢氏不一样——”
“儿臣明白。”李渊打断她,声音沉稳,“儿臣明日会去她院里。”
慧太妃愣了愣,随即脸上绽开笑意。
“好好好!”她连连点头,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渊儿快回去歇息吧,今日累了一天了。”
李渊站起身,向慧太妃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母妃,”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往后这样的事,您不必亲自操劳。儿臣后院的事,王妃会处理。”
慧太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李渊已经掀帘出去了。
从谢扶盈处回来,一直守在慧太妃身边的崔美玉急忙上前轻声宽慰道:
“娘娘,王爷是怕您太操劳,才会这样说呢。您只顾着王爷,您没发现您眉眼间的愁绪一点都不比王爷少,王爷是心疼您呢。”
慧太妃看着伺候在自己身旁十多年的崔美玉,哀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