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手里沾了条人命,这些罪是她该受的,怨不得别人。”
说完,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在这张我们恩爱过无数次的床上,两人热火朝天地交缠起来。
我以为死了之后,人不会在痛,可心脏却似千针刺穿而过。
明明当年是他跪在我面前,抱着我不松手。
“夏夏,不要离开我,我那天喝多了,把她当成了你,孩子我会处理掉,你相信我。”
可我不原谅,坚持要离婚。
季知衍疯了一样,抓着周盈月做了流产手术。
然后打断了自己一条腿。
我心软了,挣扎了几个月,最后还是原谅了他。
代价却是像个傻子一样被骗了四年。
暧昧的呻吟声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气喘吁吁的季知衍好似终于想起了我,皱着眉头看向大门。
“这个方夏到底去了哪,不回家连个消息也不发。”
说着,他打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