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盈月嘴角得逞的微笑,我真想知道,当真相大白时,她是否还能笑得出来。我飘回家里,又陪着尸体呆了几个小时。手机突然发出声响,是我的母亲。见我这两天没给她发消息,她一定察觉到出事了。连着打了三个,铃声终于停了。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她便赶了过来。呼吸急促,脸色紧张。进来直奔卧室。“夏夏,夏夏?”没见到人后,又去了客卧,最后进了婴儿房。“啊!夏夏!”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剩下的画面,我已经难过得不忍直视。妈妈哭得泣不成声,抱着我来回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