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我身上洁白的婚纱瞬间变得刺眼。
那枚领带夹,是我上个月送给顾霆深的。
我记得他当时接过,只淡淡瞥了一眼,便随手放进抽屉。
“以后别做这些没用的东西,你是我的太太,把精力放在打理家务上吧。”
当时,他语气冷淡的,像在点评一份不及格的文件。
我以为是他不喜欢这个领带夹。
可现在,它正服帖地夹在那个女孩的衣领上,成了她炫耀的特权。
隔着屏幕,我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耳膜嗡嗡作响。
原来,我捂了十年都没温度的胸膛,他早就给了别人。
瞬间,我喉咙涌上一股干涩的痒,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换下婚纱,我拨通了顾霆深的电话。
“在哪?”
“开会。“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抓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