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爱,只是我一直错误认为可以被焐热的心,实际却是嫌厌的施舍。
所以,我不要了。
“顾霆深,婚礼取消吧。”
我轻飘飘挥开他的衣服。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错愕,又变成冰冷。
“这又是什么把戏?”
“我没有耍把戏。”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顾霆深,我只是,不想要你了。”
可话落,顾霆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瞬嗤笑。
“温静,你离了我,能活吗?”
说完,他再不看我一眼,转身揽住林夏的肩,冷声一旁保安道:
“带她去冷静一下,别让她再进来打扰。”
顷刻我被一股大力拉得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生疼。
“砰”
包厢的门彻底关了,而我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
十年了。
这场独角戏,确实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