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荒唐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知道这一点意义都没有。回不去的。陆延铭希翼地看着我。“江然,你解气了吗?要是不解气,我也跟你下跪。”我不在跟他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办理出院。陆延铭眼睛红了,他跟在我身后,卑微乞求。“江然,求你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我是爱你的。”“下午我们去民政局吧。”“不,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那我只能起诉了。”说完后,我直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