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闹得不可开交的场面,
我走上前,拉住顾寒的衣袖。
“寒子,别为了我跟爸妈动手。不值得。我走就是了,死活都是我的命。”
我不顾顾寒的阻拦,进屋拖出了行李箱。
回去的路上,顾寒开车。
我缩在副驾驶上,眼泪不停往下掉。
顾寒扯了扯领带,余光扫向我。
“哭什么。”
“寒子,你哥走那天,我也是这么一个人被赶出来的。”
我把头埋进膝盖,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扫把星,连你也觉得我是个麻烦。我这种人,是不是就不该活着拖累别人?”
“闭嘴。”他拍打了一下方向盘。
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崩得极紧。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我家楼下。
车厢内陷入寂静,只有我们交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