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那年,我曾热烈追求过一个高岭之花。
可当他得知我首富千金的身份后,前一秒对我爱答不理,下一秒就单膝跪地向我求婚。
言辞恳切的说什么:“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
从那一刻起,我就生理性厌恶所谓的爱情。
于是我伪装身份来到南城生活。
果不其然,我的追求者锐减95%。
而剩下的5%里,顾骁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每周准时打钱,亲自下厨,甚至在我生理期疼得死去活来时,笨拙地为我熬红糖水。
最重要的是,为了我不想吃药不想戴套的任性要求,直接去做了结扎。
他说:“清欢,我不想你伤身体。”
那一刻,我被打动了。
我私下遣散了身边所有备胎,动用我背后的人脉资源,将他的商业版图一步步推向顶峰。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谈场恋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