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苓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去夺。
谢璟抬手避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姜神医一生救人无数,临终前将这令牌托付于我,是信我能替他守住姜家的医者风骨。”
他咬紧了牙,“可你呢?为了一己私怨,在药方里动手脚,视人命如草芥。”
他将令牌攥在掌心,猛地掷向地面,发出一声脆响,乌木边缘磕出一个缺口,“姜”字裂了。
“这令牌,你拿着,是对你父亲的羞辱。”
姜怀苓瞳孔颤抖。
那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捧起令牌,指尖抚过那道裂痕,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颗一颗砸在乌木上。
谢璟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姜怀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又被冷意覆盖。
“带去佛堂。”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跪着抄经,为那些因你而受害的百姓祈福。经文一日不抄完,一日不得踏出佛堂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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