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狗咬狗,还真是应了周盈月的话,笑得讽刺。
季知衍释放后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回到了我们的家,神情萎靡。
他翻找着我的东西,企图发现我死时的蛛丝马迹。
他不相信我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像个疯子一样在空房子里大吼大叫。
“方夏,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我不就是捉弄了你,你出来亲自来打我啊!”
他愤怒地砸掉我生前最喜欢的杯子,撕烂我最喜欢的衣服。
企图用最无耻的招数来激怒我。
可一切都是无用功了。
因为我已经走了。
在我消失了半个月后,季知衍彻底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眼底布满血丝,和别人喝酒时嘴角甚至带着讽刺。
“她自作自受,她抛弃了我们父女,我有什么好怀念她的。”
“孩子那么小,我那么需要她,可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