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摇晃中,红酒的明红在他脸上忽隐忽现。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继续地转着手里的酒杯。
终于,他薄唇轻启。“娶。”
声音很轻,却像千斤巨石,砸在我心上。
包厢里,几个发小立刻吹起了口哨。
“我就说嘛,十年的情分,哪能说不要就不要。”
“哎呀,夏夏你别多想,温静就是个摆设,霆深肯定还是最喜欢你的。”
顾霆深没再说话,但那姿态本身就透露着,温静这个话题,不配占据他更多的时间。
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件物品,一个累赘,一个恩情债下的必然产物。
眼忽的前闪过十年前那场大火。
火光冲天,我妈把他和纪行推了出去,自己却被掉落的横梁死死压住。
那场火,换来了顾家对我的收养,却烧死了我的母亲。
“这草莓看着好好吃。”
林夏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她拿起一颗草莓,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