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地涌出眼眶,喉咙发了疯一般收紧。
这是我最恐惧的剧烈呕吐前兆。
死死咬住下唇,我几乎用了全力,才勉强把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压下去,在模糊中找到秦深的方向。
我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肯定脸色不好。
“秦总,我喝完了。”
“谢谢您的注资。”
我弯腰鞠了一躬,凭着记忆往洗手间走。
可酒精蔓延的速度太快了。
我只走了一半就感觉到血压在飙升,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牵扯着脑袋一起痛。
我咬紧牙关,摇摇晃晃摸到洗手间。
硬撑到把门反锁,才进去吐了个昏天黑地,直至晕厥。
再醒来走出洗手间,已经凌晨两点多。
篝火灭了,人群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