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压下遮阳帽,又把口罩往上提,遮住半张脸。可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拽住了我的工牌。细绳扯着我的后脖颈,逼迫我仰头和他对视。“余欢,还真是你。”“没钱赌了,就改行当导游?”他眼神凌厉,像是积了厚厚白雪,冰得我打了个冷颤。他竟然认出我了,什么时候认出来的?不远处,那个叫周希玥的女孩跑了过来:“老公,你和导游认识啊?”那双手指猛然收紧,我吃痛低呼,绳子断了。他极轻地嘲弄一声:“不认识,认错人了。”工牌甩在地上,我弯腰去捡,起身时眼前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