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墙,我慢慢坐到地上,感受着整个头要裂开一样的痛楚。屋里传来周希玥的娇吟声。“老公你今天怎么……你太急了……”秦深低声笑了:“把心爱的人娶到手了,怎么能不急。”心爱的人……他彻底走出来了,他有了别的爱人……头越来越痛了。我摸索着想找止痛药,找遍了兜才想起药在背包里。“老公,门外还有人呢……”秦深没接话,后面的声音却越发急促。直到一切终了,他喊我:“余欢。”我咬着牙,扶墙慢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