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尽管我很想离婚,却也因为顾及他的诸多借口,一次次说服自己和家人推迟。
就连现在,也因为爱他,一再对他和沈嘉月的亲昵隐忍不发,自我催眠他还是爱我的。
这样的我,别说别人,连我自己都觉得厌弃。
“傅砚,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已经受够了。”
“我不想再等你,不想再围着你的节奏转,更不想再看着你和沈嘉月不清不楚。”
提到沈嘉月,他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又被怒火覆盖。
“说了很多遍,我和她只是上下级关系,你别无理取闹。”
“结婚的事没得商量,必须等我公司上市稳定了再说。”
“你再怎么闹,也不会改变结果!”
说完,他将手里的项链扔在沙发上,转身就走。门“砰”一声被掼上,挂在玄关的合照掉落下来,应声而碎。
这个房子,是我们在一起第三年买的,装修是我一手操办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我曾经的期待。
可现在,这里只剩下满满的失望,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温暖。
我打开衣柜,拿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里。
书房里,我只拿了必要的证件,别的一律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