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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么说,病房里的家人们都松了口气。
外婆更是红了眼圈,连说了几声“好”。
开车送爸妈回家以后,我妈单独把我叫去了书房。
“窈窈,有件事,妈憋了很久,还是得对你说。”
她欲言又止,看着我的眼神满是不忍。
“上个月你生日,傅砚来送礼物,没待五分钟就说事忙要走。”
“可半个小时后,我的朋友就在城南一家宠物医院,看到了他陪一个穿家居服的女人给宠物狗看病,似乎就是他的那位姓沈的女秘书……”
我妈推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嘉月怀里抱着缠着绷带的小狗,正仰头笑着说着什么。
在她身边,傅砚垂下头凝神听着,眼神里的包容和宠溺,几乎快要溢出来。
即便没有亲密动作,可两人就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拴在一起,和周围人形成了分明的界限。
我看着这样的傅砚,有一瞬的恍惚。
曾几何时,他也曾天天这样专注而热烈地看着我,被我的喜怒哀乐时时牵动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