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有点疼……”乔允棠带着哭腔撒娇。
“乖,我马上到,带你去最好的私立医院。”
林声笙被蒙在麻袋里,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裴宿野……要人打碎她全身的骨头,然后……让十个男人,轮她一夜,就为了给乔允棠“出气”。
“唔!唔唔唔!!”她拼尽全力挣扎,扭动,想发出声音,想让裴宿野知道是她!可胶带封得死死的,麻袋隔音很好,她只能发出微弱的闷哼。
脚步声响起,是乔允棠走了过来。
“听到了吗?林声笙,这就是宿野给我的撑腰。他连问都不问那个女人是谁,就下了这样的命令。因为在他心里,我才是需要被保护、被疼惜的那个。而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她站起身,对一众保镖吩咐:“还愣着干什么,执行命令啊。”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然后,是棍棒挥舞的破风声。
“啊……”
第一棍打在肩膀上,林声笙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第二棍打在腿上,她疼得蜷缩起来。
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她不知道挨了多少棍,只知道最后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然后,她被拖进了一个房间。
无数双手,带着粗粝的厚茧和令人作呕的温度,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撕扯。
“不……不要碰我……滚开!!”林声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可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死死按住她的手脚,让她像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林声笙……我是裴宿野的妻子……你们不能这样……他会杀了你们的……”她哭喊着,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妻子?”一个保镖嗤笑,动作更加粗暴,“乔小姐才是裴总心尖上的人。至于你,不过是裴总发话,让我们兄弟开荤的玩意儿罢了。放心,裴总说了,要‘好好伺候’你到天亮!”
话音未落,一阵撕裂般的、毁灭性的剧痛,猛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第九章
“啊——!!!”
林声笙疼得眼前一片血红,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死死按住。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混着脸上的血污,狼狈不堪。
一个,两个,三个……
那些男人轮流上前,在她残破的身体上发泄着兽欲。
没有怜惜,没有停顿,只有粗暴的占有和令人作呕的喘息、污言秽语。
她一开始还在拼命挣扎,尖叫,哭喊,渐渐地,她的力气耗尽了,嗓子哭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回到从前?!
林声笙看着这张曾经让她觉得拥有了全世界的脸,此刻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她为他苦苦等待、忍受折磨的这三年,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不仅骗了她,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组成了一个“家”!
“裴宿野!”林声笙的声音抖得厉害,“你这样先斩后奏,就不怕我跟你离婚吗?”
离婚两个字,让裴宿野的神色终于变了变,他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声笙,别说气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了,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我们谁没了谁,都活不下去。”
“这件事是我不对,没有提前跟你商量。我只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才想着一拖再拖,你不是一直因为生不出孩子痛苦吗?现在允棠帮我们把这件事解决了,以后你再也不用面对我爸妈的刁难,不用再吃那些苦到反胃的中药,不用再打那些让你疼得掉眼泪的针。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等孩子大了,允棠走了,一切就都好了。”
“声笙,你要相信,我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不要跟我怄气,好不好?嗯?”
林声笙被他抱着,一动不动,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抱他,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骂他吗?骂他欺骗?骂他背叛?可她骂不出口,该原谅他吗?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原谅。
“裴太太。”一个轻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乔允棠走了过来,眼眶微红,姿态放得很低,“对不起,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你们,我保证,等孩子大一些,不需要我了,我一定会离开,绝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第二章
这时,那小男孩扯了扯裴宿野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饿……”
裴宿野立刻低头,脸上冰霜融化,露出了林声笙从未见过的温柔和耐心:“饿了?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
“想吃虾仁蒸蛋!”小男孩眼睛亮起来。
“好,就吃虾仁蒸蛋。”裴宿野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看向林声笙,“声笙,我定了位置,一起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林声笙像一具木偶,被裴宿野半搂半抱地塞进了车里。
她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能看到后座乔允棠温柔地抱着孩子,低声说着什么,孩子咯咯地笑,裴宿野偶尔从后视镜看过去,唇角会不自觉地上扬。
那画面,刺得她眼睛生疼。
餐厅是南城最好的私房菜馆,裴宿野提前订了包间,他拿起菜单,开始点菜。
以前每次出来吃饭,他点的都是她爱吃的,连她忌口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来一份松茸鸽子汤,声笙爱喝这个。”他翻了一页菜单,“清蒸鲈鱼,允棠不爱吃刺多的鱼,让厨房把刺挑干净。再来一份虾仁蒸蛋,孩子爱吃。”
林声笙坐在对面,看着他一边翻菜单一边念叨,把三个人的口味都照顾到了。
她忽然想起以前,他点菜的时候只会问她一个人,偶尔男服务员多看她两眼,他都会不高兴。
裴宿野点完菜,抬头看见她的表情,神色变了一下,连忙解释:“声笙,你不要多想。只是这几年和他们生活习惯了,所以记得。”
乔允棠也帮着打圆场:“是啊裴太太,裴先生只是习惯了。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
林声笙没有说话,低下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