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一介暗卫,绝不可能成为大梁未来的国母,他若还想让沉霜好好活着,就乖乖娶了叶雪霁。
所以,他只能娶她。
可谁也不知道的是,新婚那夜,皇后竟让人把沉霜绑在房梁上,强迫她看完了整场洞房花烛。
皇后想让沉霜死心,离开楚渊,沉霜也确实死了心,第二天,她便跳了悬崖。
楚渊疯了般寻找,最后在悬崖下的深潭边找到奄奄一息的她,命是救回来了,可那双曾经能陪他策马踏遍山河的腿,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自此,楚渊将所有的恨,都倾泻在了皇后和叶雪霁身上。
他再未唤过皇后一声“母后”。
而对叶雪霁,他知道她最重名声,最在意体面,便偏要在人前,将她所有的尊严碾碎成泥。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眼中端庄高贵的太子妃,在他身下,是如何的放浪形骸,不堪入目。
她不是没求过,没解释过,更不是没想过离开。
可每次她提起休书,楚渊只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折磨她,然后掐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冷笑:“想走?做梦!霜儿的腿一日不好,你就得用这身子,在东宫赎一日的罪!这是你欠她的,也是你们叶家欠我的!”
难道她这辈子,就要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下去吗?
不。
她要走。
永远离开这个疯子,离开这座吃人的宫殿。
雪越下越大,刺骨的寒冷让叶雪霁从回忆中清醒,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贴身的亵衣里摸出一个冰凉的口哨,费力地凑到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