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终于能勉强看清,我双腿瘫软着倒在地上,从兜里翻出最后的两颗药,全部吞下。
耳边忽然有脚步声。
我努力睁开眼,看到秦深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
月光之下,曾经把我的手揣进兜里,激动地说今天又签了一个单子的笑眼里,此刻盛满了恨意。
“余欢,你怎么还没死。”
4
我张了张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以前你为了借钱去赌博,不是能连喝十八瓶才吐吗,现在两瓶就受不了了?你装什么装?”
他看了眼洗手间,又轻蔑地看向我:
“当年你抢了我所有的钱一走了之,只给我留下十万赌债。”
“我还以为你这种狠毒的人会活得多潇洒,这不也像一条丧家犬,为了点注资就向我点头哈腰?”止痛药起效了,我挣扎着坐了起来。
一开口,嗓音沙哑:
“秦总,酒我喝了,拜托您别忘了您的承诺。”
他瞬间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