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房门被重重关上。
乔知许忽然笑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餐桌上。
又是“等等”,这些年,她听了太多次“等等”。
心心念念的长白山旅行,他说等等,等攒够钱就去;
盼了许久的订婚,他说等等,等事业稳定就办;
就连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他也说等等,等条件再好些,再好些。
她等了一年又一年,从青涩少女等到即将而立,等来了他精打细算的开销账单,等来了他和别人在长白山的拥吻合照,等来了他要和别人结婚的消息。
这一次,她不想等了。
乔知许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怀孕三个月的B超单。
这本是她打算在七周年纪念’日,送给裴清川的礼物。
她闭了闭眼,将那张纸一点点撕碎,随后,又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通,预约了人流手术。
第二通,打给国外的科研小组。
“我是乔知许,七天后,我愿意加入你们的科研项目,从此以后,再也不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