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人?我颤巍巍地笑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把药只是暂缓,晚上我便浑身发热,吐得昏天黑地,连床都下不来。
要不是在昏厥的前打了急救电话,现在我的尸骨早就成灰了。
可他们父子俩,在带程皎皎看烟花。
第二天看见我时还嘲笑道:“妈妈身体也太弱了,才三十多这么跟个老奶奶一样。”
心脏疼得像在滴血。
到了家,陆延铭把陆祁安赶回了房间,我以为他要向我道歉。
可他转身看向满脸泪痕的我,眼神复杂。
“其实不离婚也行,但皎皎生下来孩子后,你要尽力抚养。”
这句话像道闪电,将我从头顶硬生生劈开。
“什么?”
我呐呐道:
“皎皎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我瞬间算出,那是我妈去世的时候。
陆延铭掠过脸色发白的我,语气轻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