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此刻,安安才明白了父母离婚对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家庭的离散,意味着父母都将有自己的人生。
他这个纽带,不再有任何的作用。
可一切都太晚了。
我看着他,眼神疲惫,伸手将他从我身上推开。
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是看向陆延铭。
他懂了我的意思,眼神暗了下来。
我们走进了民政局,拿到了离婚证。
“江然,财产我按你的意思分了,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每个月都来看安安一次,这不算过分吧。”
陆延铭的声音苦涩而又落寞。
我点了点头。
“不过分。”
说完,没有再看两人一眼,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我打开窗户,让风透了进来。
举起那本离婚证,此刻,我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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