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父子俩落寞地站在原地,陆延铭突然抱着头蹲下,肩膀颤抖着。
安安手足无措地安慰着他,不久后,也跟着哭了起来。
可我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下午,陆延铭还是没有和我去民政局。
我找了律师,对他提起了诉讼。
得益于程皎皎的大肆宣扬,我很快拿到了两人的出轨证明。
陆延铭愤怒地拉着程皎皎去医院。
可程皎皎死活不做手术。
她像个疯子一样撕扯着陆延铭。
“我孩子要是没了,我就去你公司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嗡的一声,陆延铭脑中的弦彻底断了。
他一巴掌重重将她扇倒在地,抬脚踢了她的肚子。
一声凄惨的叫声冲破耳膜。
程皎皎的孩子没了。
不过这与我无关,开庭的第二次,法院批准了离婚。
我松了口气,陆延铭脸色惨白。
这次,即使他再不愿,也没有了任何办法。
其实我很不理解,明明他早已不爱我,甚至厌弃我,却为什么一直不松手。
在民政局下车时,安安冲了过来。
他眼睛哭得跟核桃一般,抱着我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