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愧疚一辈子,也没办法让她的世界亮起来。”
“这是我欠她的,我的漠视,推动了她的死亡,这是我的罪。”
贺观潮鼻子呼出一口气,“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真的。你现在完全就是一神经病。”
秦究却压根不理他,自顾自的开口,“她的手机里,拥有备注的联系人只有三个,我,她的养母,还有我爷爷。”
“这个世界上,为她的死而伤心的人,会有几个呢?”
“如果我那天不要问她,而是自作主张为她过生日,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沈家那场宴会上,我如果没有避开她的眼神,而是大大方方的同她打招呼,她会不会对我更信任?”
“她那么绝望,我却一丁点都没看出来。”
黑暗之中,贺观潮看不清秦究的脸。
似乎正是因为这样,秦究这些问题里的情绪也十分外泄。
痛苦,沉郁,且压抑。
与其说他是在问问题,倒不如说他在进行一场自我凌迟。
贺观潮从口袋里掏出烟和火机,点了一根放进嘴里,猛吸一口,辛辣的雾气在肺中转了一圈,他缓缓吐出,“你别问我,我道德感没你那么高,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的男女关系里没有‘愧疚’这个词。”
“走吧。”秦究忽然起身,还未站稳,膝盖又下压,身形也跟着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