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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祯闻着空气里的蟹腥味,胃里一阵翻涌。

然后她捂着嘴夺门而出,福海焦急地跟了上去。

沈祯象征性地干呕了几声,然后不待福海反应过来,道:“公公,我身子实在不适,就先回宫了!”

然后拔腿就走。

本来以为萧祁渊在,她不敢不来。

现在知道他不在,他身边的小内侍还不是随便糊弄一下就能应付的?

结果她从值房出来,迎面对上提灯而来的萧祁渊。

他披着黑色的披风,手上一盏宫灯在秋夜里忽明忽暗。

沈祯的步伐被钉在原地,她看见萧祁渊稍稍歪了下脑袋,声线平静地问她:“去哪儿?”

沈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狡辩道:“奴婢来迎殿下。”

黑夜里,沈祯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到了他的嗤笑。

“说谎。”寒风从沈祯的两颊吹过,宛如夹了刀锋一般。

她瑟瑟地垂下脑袋,“殿下恕罪。”

萧祁渊抬步往值房走去,进了门,福海伺候他脱了斗篷,然后将沈祯推了进去,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沈祯的后背抵在门上,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偏偏萧祁渊又迟迟不定下她的死期,让她一直备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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