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声晚脚步微顿,神色淡淡:“何教授,我要去打水。”
“不急这一下子。”何教授语速极快。
“听说你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发病时脉象如何?有没有试过放血疗法?或者......”
盛声晚眼底闪过寒芒。
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眼神。
仿佛自己,是待价而沽的货物。
“何教授。”盛声晚打断他,声音越发冰冷,“这是我的隐私。”
说完,她绕过何教授,径直离开。
何教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癫狂。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眼底贪婪更甚,“越是这种,研究起来,才越有意思。”
昨日,盛声晚莫名其妙晕倒,身体快速衰败,明明快死了的人,结果又忽然醒了的事,被王芳说得神乎其神。
让他彻底兴奋了。
二十年的顽疾?还查不出病因?
一个被断言,活不过16岁的人,却一直活着,身体还越来越好了。
这哪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