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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沈青容便是抱怨,也轻轻柔柔,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搔过韩秀的心尖。

“苦。”

韩秀抽抽鼻子,又想了一个由头,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语气,“你可不许再拿白糖糊弄我了,那根本没用。”

昨日里他嫌苦,沈青容无奈之下,就是往里面加了一勺白糖想糊弄过去,却被他尝了出来。

瞧他这副如同怕吃苦糖的孩童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战场上杀人如麻、叛军中谈笑风生的“大人物”影子?

沈青容忍不住被他这反差逗得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她放下药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心包好的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几颗晶莹剔透、裹着糖霜的蜜饯。

“知道韩大人嫌药苦,一早我就出去买了蜜饯回来,”她拈起一颗,递到他眼前,“以往阿年生病怕喝药时,最喜欢这个东西了,含一颗在嘴里,再苦的药都能皱着眉头灌下去。”

韩秀从未吃过蜜饯这类小零嘴,小时候是没条件,后来是没兴趣。

他有些不信地看着那颗小小的果子,“有这么神奇?”

“韩大人把药喝了,”沈青容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像哄孩子一样哄他,“我给你尝一颗,不就知道了?”

韩秀便也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乖乖接过药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将那碗苦涩至极的药汁灌了下去。

其实比这更难喝、更诡异的药他都不知道喝过多少,受伤中毒更是家常便饭,哪里就是真的娇气到嫌苦了?

不过是想多看看她为自己忙碌、为自己担忧、轻声软语哄一哄自己的模样,就像她哄那个叫“阿年”的小丫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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