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全文+后续
  •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全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6-04-27 17:35: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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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林瓷司庭衍,是作者“明月好”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小时候,她是管家之女,看着大小姐备受宠爱,十分羡慕。甚至,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大小姐的未婚夫。只可惜,她的身世无法与大小姐匹敌。直到那天,身份对换,原来她才是豪门真千金,而大小姐,是被管家刻意调包的。恢复身份后,假千金的未婚夫也沦落到她头上,她心甘情愿。可他却爱着假千金,不仅对她冷言冷语,还鸽了九次领证约定。失望之余,她转身嫁给别人,和他彻底决断。后来,他后悔了,想让她离婚,和他重新开始。她却冷笑:“凭什么!”他的死对头也出面,揽住她肩膀:“我和夫人感情很好,凭什么听你的?”那一刻,渣男彻底破防。...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全文+后续》精彩片段

路臻东甩开萧乾,整理了下领带,没有他那么沉不住气,反而不慌不忙,“林瓷怎么了?”
“林瓷!闻政的未婚妻!”
路臻东还没傻到忘记林瓷这号人,他虽然不常在江海,但因为司庭衍和闻政的敌对关系顺带打听过闻政,知道闻政有段婚约。
婚约对象是姜家千金,九年前换过人。
林瓷这个名字简单容易记。
“林瓷就林瓷,只要庭衍愿意不就行了,他长这么大一直不近女色,好不容易结了婚你不祝福难道想让他孤独终老?”
结婚的是司庭衍,急得想热锅上蚂蚁的却是萧乾,“可这个林瓷是闻政的未婚妻,万一她是来卧底的呢?”
“还卧底,你当演天地会呢?”
“不是没有可能啊。”
萧乾双手合十朝着路臻东,“东哥,要不你跟我过去瞧瞧?求你了。”


司庭衍回到家,推门进去便听见浴室里哗哗的花洒声。
林瓷在洗澡。
确认这一点,他步伐在门口一顿,不自然地拽开领带,每走进去一步都带着迟疑,路过浴室,糍粑蹲坐在门口,毛茸茸的一团,时不时低下头舔着自己的爪子。
很乖,像是在等林瓷。
“蹲在这里做什么?”
司庭衍在和猫说话,声音穿过水声抵达林瓷耳畔,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林瓷跨出一步,“司先生,是你吗?”
“嗯,是我。”
林瓷拿过浴巾裹上,不禁哑然,竖起耳朵听门外,司庭衍像是走开了,走开就好.
刚松了口气去拿吹风机吹头发,开关打开,林瓷身子一僵,猛地想起什么箭步冲了出去,“等一下——”
可还是晚了一步。
司庭衍背着身站在床前,循声侧身回头,骨节分明的手上勾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边,“这是……”
林瓷像被按中了弹跳开关,一个生扑过去将内衣抢下来藏到身后,“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块抹布而已,我 ,我马上要丢掉的。”
司庭衍不说话了。
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眸子不自然地下垂,看着林瓷,她冲出来时什么都没穿,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堪堪裹住大腿的白色浴巾,肩膀裸露,大片瓷白的肌肤落入眸底。
透亮的水珠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一滚,滚得越来越深。
“你怎么了?”林瓷面色潮红,那张脸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些媚劲儿,眼神却像水洗过一样清亮。
司庭衍轻吞喉结,绅士地转过身,“没什么。”"


林瓷拎着行李箱下楼时,生母杨蕙雅刚从外面购物回来,身后司机拎着大包小包,与林瓷打了照面,她容色冷淡,完全没有对亲生女儿的亲昵。
这么久以来,林瓷在姜家一直像个外来客。
“拎着箱子去哪儿?出差?”杨蕙雅随口一问,回身对司机道:“把这些交给黄姐。”
司机点头,“是。”
“等下。”
杨蕙雅拉住其中一只手提袋,确认了物品递到林瓷面前,“这个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自己拿去换,免得让人说我偏心。”
对于母亲的礼物,林瓷一贯格外珍惜,不舍得用,不舍得戴。
可杨蕙雅送她的几乎都是配货产品,或者过季,淘汰下来的。
二十岁生日,姜韶光的礼物是市中心一套三百平的江景房,当时林瓷远在异国,收到的是和姜韶光新房风格一盏不搭的壁灯。
她不知内情。
对那盏灯爱不释手,装在床头,每晚都要开着灯,伴着暖融融的光芒入睡,仿佛母亲就在身侧,直到前些年回来,受邀去江景房做客,在杂物间落满灰尘的箱子看到了同款壁灯。
什么母亲的陪伴。
不过是不要的,封尘在一堆垃圾之中的杂物。
就和现在手上这条为了买包配货来的方巾一样,本身一文不值,是在她的情感寄托下才变得珍贵。
“不用了。”
林瓷只是看了一眼便合上盖子,“您拿去送给别人吧,我不需要了。”
不只是方巾,还有对家,对母亲的期许,从今往后她都不需要了。
被驳了面子,杨蕙雅面露不悦,正要发作,周芳忽然小跑进来,抓住林瓷便问:“小瓷,你不是说和闻政拿到证了吗?怎么他说今天根本没去民政局,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瓷要解释,冷不丁被杨蕙雅的冷笑截断。
“韶光昨天演出受了伤,闻政凌晨就赶了过去,领哪门子的证?”
冷。
浑身仿佛被一股淬了冰霜的冷箭贯穿。
杨蕙雅早就知道了。
早上她还看着她兴高采烈去民政局,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一直噙着笑,她以为那是祝福,原来是嘲笑吗?
笑她的一厢情愿与无功而返。
分明她才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这么多年,她努力扮演乖女儿,努力讨好,不仅没得到应有的母爱,连一丝人性的善意都没获得。
站在这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林瓷感受到的却是潮水般的恶意。
“小瓷,是真的吗?”"

辛棠家里倒是有一只布偶猫,林瓷每次去都要一顿吸。
可猫毛这种东西怎么清理都有遗漏,有次被闻政抓到,他一番阴阳怪气:“怎么说你也是姜伯父亲生的,怎么和姜家人的习性差那么多,那种小玩意有什么好的?韶光就从来不碰。”
那也是难得的林瓷遏制不住情绪和他吵了起来。
“我没有养,也没有去喂,只是去辛棠家坐坐顺带摸了摸,回来的时候也清理过衣服了,这样都不行吗?”
她还记得闻政听完只冷冷回她一眼便离开了公寓。
那之后长达半个月他都没有过去,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她服软道歉,答应再也不去辛棠家才和好。
也因此被辛棠说是恋爱脑晚期。
到今天有一年半没碰过小猫了。
“它叫糍粑,喜欢上床睡,晚上记得关好门。”
“糍粑,好可爱的名字。”
林瓷直接忽略后半句,换好鞋便冲进去抱起糍粑,举起它一只爪子面朝司庭衍笑,“简直跟它一模一样啊。”
司庭衍眸色深谙,像在看猫,也像在看她,“嗯,一模一样。”
有了糍粑,林瓷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一个小时后司庭衍洗完澡过来她才回过神,自己是在新婚丈夫家里,不是在猫咖,不能这么没礼貌。
“玩够了?”
司庭衍穿着灰色真丝浴袍到林瓷面前,她抬眸,视线从男人小腹到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薄肌线条,最瞩目的还是那块隆起。
林瓷迅速扫过,耳根烧了起来,手里逗猫棒一晃,糍粑突然扑过来从司庭衍身上跃过,爪子勾住他的浴袍,腰间更散了,腹肌若隐若现,有些筋脉线条游走在肌肤下,只看一眼,便让人血脉喷张,浑身发热。
“再闹明天没有罐头吃。”
司庭衍拎起猫后颈警告。
糍粑低低喵呜了声,耷拉下脸。
林瓷不敢再看,蹭地起身,“我……我去洗澡。”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司庭衍收回目光凑近盯着糍粑,压低声音,“好孩子,明天奖励两个罐头。”


热水兜头浇下,林瓷强迫自己将脑子里冒出来的少儿不宜内容删除。
可司庭衍的脸,身材,性张力太强,连声音都很难不让人不往那方面去想,不由多了一丝期待,这是和闻政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
快速冲洗。
林瓷用浴巾将自己裹起来,热水流过的皮肤却像是被小虫啃咬一样,很痒很麻,走到洗手池前,面朝镜子,她拍了拍绯红的脸。
做好了出去和司庭衍同床共枕的准备,刚迈出一步,手机铃声便扯住了脚步。
“林小姐,我是红城物业,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

“司先生,”纠结了一早上,她还是决定分房睡,免得今后再做出更过分的事,要是让司庭衍觉得她是个女色狼就不好了。
“怎么了?”
林瓷唇瓣刚动,电梯猛地一震,轿厢跟着摇晃,她条件反射伸出手抓住司庭衍的手臂,司庭衍刚要将人搂住,林瓷却像被什么东西烫到,迅速松手后退。
司庭衍抬起的手尴尬停在空中,淡声质问,“林瓷,我身上是有刺吗?”
早上八点半点,写字楼前人潮蜂拥,上班族从四面八方涌入,司庭衍的车准时抵达楼下,林瓷开门下车,挥手道别,跟着隐入人群。
林瓷入职珊娜公司的事昨天便在业内传遍了。
盛光大楼同在这一片。
闻政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楼下,认出司庭衍的车牌号,目睹林瓷从他车上下来。
他倒要看看林瓷还能演多久。
将车打着火,调头回去,电话在置物格里响起,闻政随手接起,姜韶光的哽咽声充斥在车厢中。
“闻政哥,姐姐在你身边吗?”
“不在,怎么了?”
换做以前,姜韶光的委屈会让他心疼不已,此时此刻却只有厌烦,只想赶快解决,挂断电话,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爸爸刚才回家发了好大的火,好像因为姐姐丢了一个上亿的大生意,我知道姐姐讨厌我,可她怎么能对爸爸这样呢?”
闻政听得一头雾水,“上亿的项目?是泰瑞?”
泰瑞背后的负责人和CEO是安厦的,安厦也不过是司家的一个分公司,司庭衍虽然是私生子,可通个气,这个主还是能做的。
但他怎么会替林瓷出这个头。
这不可能。
“伯父怎么知道是因为林瓷?”
“因为那边的负责人说姐姐在姜家受了委屈挨了打,还说姐姐……是他们少东家的妻子,姐姐不是你的未婚妻吗?怎么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这算什么?
如果真的是做戏,这成本未免太高了些。


第一天到新公司,珊娜带着林瓷和公司众人打过招呼,给她安排了光线最好的办公室,位置也最私密。
“我有预感你早晚要来,所以一直把这里给你留着。”
这里的规模不如盛光,可林瓷有自信能一步步做大,“珊娜,真的很感激你。”
“是我应该感激你,你能来帮我是我的荣幸。”
珊娜一挥手,“好了,别煽情,我正要和你说呢,明天有个中州的客户要对接,今晚要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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