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见路灯之后她就越发的害怕,脑子里无法遏制的冒出了许多之前想都没想过的念头。
说起来是一个院子里的,但是正儿八经的认识其实也没多久,收麦子之前在小河沟里见到的第一面到现在为止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多一点。
在她不知道该找谁的时候对方给予的帮助,让那一路上她真的很安心也特别的感激。
但是现在这人突然好像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隐隐约约的跟那一次那个晚上那个流里流气的讨厌鬼重合。
脑子里翻江倒海的,就连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减了速她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车子停稳,被人按在了摩托车上咬住了唇。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呜呜的抗议,手忙脚乱的想推开对方,却不想这个姿势根本就用不上劲。
对方直接把她的上半身环抱住,像是要把她咬死一样狠狠的喰着她的唇。
她就算是结过婚有过男人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唇上微微的疼伴随着一股子让她觉得羞耻的酥麻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在那一刻挣扎都没了力气。
除了呜呜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这个人就像是野兽一样恶狠狠的,像是要生吞了她一样。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好像又知道他想干什么。
一个男人这样子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