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语也想相信他的真心,可她抬眼便能看见秦妄锁骨上还未褪色的口红印。
暧昧的痕迹明明白白昭示着他赶来救她前在做什么。
裴思语忽然发现,好像秦妄还爱不爱她都不重要了。
她再爱一个人,也不能允许背叛的存在。
她和秦妄的十年,彻彻底底结束了。
裴思语闭上眼,疲惫不堪,轻声说:“随便吧。”
秦妄皱眉。
裴思语是最注重承诺的人,随口而出的承诺对她而言重于法律条例,她的态度怎么会那么敷衍?
秦妄感到没来由的慌张,就像什么他深信不疑的东西无端发生了改变,而他无论做什么都将于事无补。
但怎么可能呢,裴思语爱他爱得可以放弃一切,哪怕他有了新欢,裴思语不也舍不得和他离婚吗?
什么都没有改变,裴思语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看起来有些冷淡。
秦妄轻易说服了自己,他替裴思语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乖老婆,医生说你受惊过度需要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冲我发脾气好吗?我保证,打骂由你,我绝无怨言。”
裴思语面无表情拉起被子盖住脸,连看他一眼都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