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转向我哥哥,脸上浮现出一个缓慢而残忍的笑。
“找不到沈清辞,找不到那个野种,也行。”
他的目光在我哥哥身上逡巡,像毒蛇在寻找下口的地方。
“我记得,基金条款需要父母双方的签字,或者…死亡证明。”
我残存的意识,骤然一紧。
“既然你说她死了,那她的死亡证明呢?”
他慢悠悠地问,享受着哥哥脸上血色褪尽的过程。
“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不配有那种东西来证明她存在过。”
他话锋一转,恶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我哥哥身上:
“如果身为孩子监护人的你也意外死亡,事情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他抬起脚,那只踩碎了我儿子玩具,踩伤我母亲手臂的皮鞋。
然后,重重地,踩在了我哥哥盖着薄毯的腿上。“阿舟!”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扑过去想扶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