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着车门的手僵在半空,怔忡的神色像个滑稽的小丑。
只剩无能地呐呐道:“为什么...”
霍景封突然有些不忍,轻叹一声。
“静晚,我也是一个男人,你进去了快三年,我也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
“所以你就睡了我资助的学生,把我送进监狱。”
我抬眼看他,隐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霍景封眼神一黯,声音也冷了下去。
“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还坐过牢,你爸爸这几年都是我在照顾,你有什么资格责问我?”
眼泪终究夺眶而出,明明这一切都是拜霍景封所赐。
如果不是他,我不会相信自己犯了罪。
是他抱着我流泪起誓。
“静晚别害怕,我等你,你永远是我霍景封唯一的妻子。”
可在一千多个日夜的等待中,我在枯燥屈辱的牢房里孤枕难眠。
他却搂着其他女人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