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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南晚笙摆弄着手中的摄像机,对准了被绑在仓库正中央的南雪伊。
“南晚笙!你敢绑架我,宴清不会放过你的!”
南晚笙嗤笑一声,看着南雪伊一脸嚣张跋扈的样子。
从南雪伊踏进南家开始,仗着父亲对她的纵容,就处处欺负她。
想起从前的新仇旧恨,南晚笙扯开了她的衣领,摄像头怼在她的锁骨上。
“南雪伊,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看我今天特地给你搭了这个舞台,让你表演表演。”
看着南雪伊突然惨白的脸,南晚笙冷然地转身,扫过身后的保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她赏给你们了,可别让她失望。”
看着南雪伊挣扎着大喊大叫的样子,南晚笙心里一片冷然。
这一切都是南雪伊欠她的。
就在保镖扯开南雪伊的衣衫时,一辆越野悍马撞开了仓库的大门。
裴宴清带着人冲进来,一脚踹翻保镖,脱下外套裹住南雪伊。
南雪伊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地看着裴宴清:“宴清,我差点就准备咬舌自尽了!”
“没事的,我来了。”裴宴清温柔地安慰南雪伊。
转头看向被他的人按在地上的南晚笙,声音狠厉:“南晚笙!我说过别动雪伊!我是不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让你什么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