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想鸠占鹊巢的心思,远比我想象的久。
那时我将丧母的姜思敏接回了家,然后安排住处,找到她时,她正擅自穿我的衣服。
那衣服宽大不说,剪裁也和她风格不搭。
可她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着了迷。
我温声唤她:“敏敏,会有比我的更适合你。”
姜思敏却攥得更紧,低声呢喃着什么。
那时我没听清。
可现在我却明白了。
“你的,就是最好的。”
“静晚姐,你该打我的,你打我吧。”
姜思敏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好似真的悔恨至极。
我却轻轻笑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直到她以为我疯了,脸上隐隐挂不住。
我才收了笑意,平静地望进她的眼里。
“姜思敏,你不羞愧吗?”
她不以为然,嘴角甚至闪过不屑。
可没等她开口,我便缓缓补充完剩下的话。
“你母亲被小三害死,可你却走了她最恨之人的后尘,她若泉下有知,恐怕会气得活过来。”
姜思敏脸色顿时褪色,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游刃有余。
霍景封眉头皱起,挡在了她的身前。
“张静晚,你不要太过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扇了过去。
缓缓地接了他的话。
“当然是你的错。”
霍景封脖子青筋暴起,他一把抓住想冲过来打我的姜思敏。
朝我呵斥道: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房子?只要你同意离婚,我都答应。”
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浮现八年前他的样子。
那时霍景封还是个穷小子,他跪在我爸妈面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