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想鸠占鹊巢的心思,远比我想象的久。
那时我将丧母的姜思敏接回了家,然后安排住处,找到她时,她正擅自穿我的衣服。
那衣服宽大不说,剪裁也和她风格不搭。
可她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着了迷。
我温声唤她:“敏敏,会有比我的更适合你。”
姜思敏却攥得更紧,低声呢喃着什么。
那时我没听清。
可现在我却明白了。
“你的,就是最好的。”
“静晚姐,你该打我的,你打我吧。”
姜思敏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好似真的悔恨至极。
我却轻轻笑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
直到她以为我疯了,脸上隐隐挂不住。
我才收了笑意,平静地望进她的眼里。
“姜思敏,你不羞愧吗?”
她不以为然,嘴角甚至闪过不屑。